初春的河水,冰寒刺骨,还是其次。没走几步,河水已堪堪漫过膝盖。
“停!”
秦琼喝住史阿。自己却褪去衣物,只剩下一条犊鼻裤。
秦琼把衣服抛给史阿。
“二哥,你想咋?”
“试试深浅。”秦琼答了一声,小心地往河中走去。
河底下降很快,秦琼才走了十几步,河水已经漫至胸口。冰冷的河水,冰得秦琼只打冷战。胳膊上的肌肉,紧张成一个个鸡蛋大的疙瘩!
这才走了十之一二,就已如此之深。秦琼赶紧退了回来。
现在是初春,水位较低。
再过个把月,春水上涨,大军根本无法涉水过河。
秦琼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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