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青烟,从伤口处蹿出,带着恐怖的焦香味……
“老哥……”新兵吓得直哆嗦。
老兵额头,跌落豆大的汗珠。来不及抹一把。老兵瘫躺在冰冷的地上。嘴中的木棒,无力地滑落……
“老哥!快来人看看啊!”
旁边的老兵用嘲笑的眼神瞥了一眼新兵,各忙各的去了。
半晌,躺在地上的老兵,才发出一声无力的**……
“唉……啊……”
“老哥,你没事么?”
老兵慢慢地将受伤的手臂举到新兵面前。伤口处。一道焦黑,原本皮肉翻卷的伤口,已不再流血。
“老哥,你咋不包扎一下么?”
“包扎,弄不好会死。烧一下,虽然疼,但不会死……”
老兵挥挥手,示意新兵不要再烦自己。慢慢闭上眼睛,像是很享受这一过程。只是,时而抽搐的嘴角、眼角,提醒着围观的新兵:这招很痛苦,效仿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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