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眉头紧锁。“若不得援兵,两军僵持于幽州。受损者依然是吾一方。”
韦孝宽谨慎地道:“将军,援军并非没有。冀州尽遣主力北征,其南部空虚,将军可休书一封,恳请刘绛天出兵,则袁绍南北不能相顾,幽州危局可解矣……”
“不要说了!”公孙瓒双眉猛地一挑。
当年,正是刘芒,送给公孙瓒最耻辱的一败。
公孙瓒之恨刘芒,丝毫不亚于恨袁绍。
况且。刘芒执掌朝廷大权后,对公孙瓒颇多冷遇。
公孙瓒清楚刘芒和刘虞的关系,公孙瓒判断,刘芒一定会因刘虞之死,而将自己列为死敌。
他低三下四去求刘芒出兵,无疑是自取其辱,绝无可能!
“就依孝宽固守四城之计。孝宽守沮阳,田将军守军都,吾弟守蓟县,吾亲自率部。守安次。”公孙瓒自己去守最危险的安次,表明与袁绍决战之心已定,而绝口不提向刘芒求援一事。
韦孝宽知公孙瓒性刚烈,无法再劝。只能提醒道:“如此固守四城,首要在于固守。不论敌如何引诱,且不可贸然出击,以防中敌之计。”
安排已定,幽州将领各守防地,静候冀州军来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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