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一处,画地为牢。
一个醒目的白圈,就是军中牢狱。
除不赦之罪者,其余违犯军纪者,均拘押于此。无枷锁,无围栏。但地上的白圈,从无人敢逾越。
违纪者,胆敢迈出一只脚,斩!
裴元绍和鲁达,酒已醒了大半,颓靡在白圈中,惴惴不安。
见刘芒到来,裴元绍惊恐不已,赶紧拽起鲁达,跪伏于地。
“主公,属下知错了,求主公饶了属下。”
刘芒冷冷看着二人。“裴元绍,汝从军两年多了吧?”
裴元绍冷汗淋漓。“是……”
“喻匠师非军中之人,他饮酒无妨。汝身为将领,安敢无视军律?!”
“属下该死……”
刘芒虽然一直在斥责裴元绍,但一旁的鲁达,也是满脸通红。既有酒意未醒的缘故,也因被主公当众呵斥而羞臊。
裴元绍磕头不住,哀求道:“主公,属下知错了。甘愿受罚,不敢有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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