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天这般客气,老夫倒尴尬了。”杨彪抻抻自己的衣服,“老夫身着便装,也没带仪卫,只有贴身家奴相伴而来,随便串个门罢了。绛天不要客气,好不好?”
刘芒笑道:“求之不得,文先公快请屋里叙话。”
既然是来串门,刘芒便以家居之礼相迎。
杨彪是长辈,女眷无需避讳,刘芒让婉儿亲自为杨彪斟茶,以示尊重。
“人道绛天府中,郎才女貌,果不其然。可惜啊,我杨氏一门,少有美貌闺女,否则,一定嫁与绛天!”
“文先公莫要揶揄晚辈。晚辈凡夫俗子,哪有幸攀上弘农杨氏。”
两人哈哈大笑,说着家常,相谈甚欢。
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杨彪才说起来访正题。
“绛天啊,老夫此来,是有一事相求。”
“文先公刚刚让晚辈莫要客气,怎么自己却客气起来了?有事尽管吩咐。晚辈不遗余力就是。”
“事情嘛,乃吾府中私事,却要劳烦绛天,实在过意不去。”
“文先公只管直说,公事也好。私事也罢,晚辈自有分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