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名?”田丰不屑地冷笑,“那刘绛天,行事不拘小节。兵不过万,将无几员之时,便强取太原、上党,岂是惧怕背负恶名之人?而今,天子和朝廷尽在其掌握之中,更可随意颠倒黑白,区区恶名,奈之若何?”
逢纪辩道:“即便刘绛天不顾名声,亦有粮草之忧。自其进入并州后,征伐不断,洛阳河内战后,其粮草必已告罄。彼无粮,何以为战?”
袁绍早已习惯幕僚间的明争暗斗,唇齿交锋。
他将这种争斗,视为驾驭众幕僚的手段之一。有这种争斗,才会互相揭露**,幕僚们才能忠心无二,才不敢为所欲为。
而袁绍,也习惯了在幕僚的争辩中,寻找选择题的答案。
只是,今天郭图郭公则迟迟没有开口,袁绍觉得奇怪,知其必话要说,却不便当众说出。
袁绍安安稳稳地坐着,等众人吵得差不多了,才优雅地挥挥手。
众人散去,郭图果然最后起身。
袁绍静坐不动,郭图凑了过来。
“公则有话要说?”
“袁公,属下以为,逼迫刘绛天进攻怀县,对我冀州有利而无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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