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噩梦,一次比一次清晰。
噩梦?
刘芒不相信这是简单的噩梦。
预兆?
刘芒很害怕,这是一种凶险的预兆。可是,每次做了噩梦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啪、啪……”
“将军,是我。”
长孙无垢带着奴婢来了。
“没事,我就是做了个噩梦。”
无垢看着刘芒湿漉漉的头发,赶紧命奴婢取来热手巾。
“下去吧,我和将军说说话。”
无垢屏退奴婢,温柔地给刘芒擦着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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