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见过,这还叫男人吗?”
让婉儿如此气愤的,竟然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佟湘玉经营有方,同福驿成为行商首选落脚点。驿馆客人多,吸引了很多贩卖杂货的小贩。
让婉儿生气的,便是常来同福驿,为行商代笔写家书的人。
那人颇有文采,代人书写的家信,词藻华丽,常常语出惊人。
婉儿欣赏此人文采,却也听说,此人家有悍妇,怕媳妇有如畏惧蛇蝎。
“哈哈,怕媳妇没什么,我也怕我家婉儿呢,不是挺好?”刘芒嬉笑着逗婉儿开心。
婉儿真的笑了,翘着小嘴,得意地哼了一声,有撅起小嘴。“那悍妇,在家里闹也就罢了,方才竟然跑到同福驿里,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数落男人没出息。我看着来气,把她撵了出去。她竟然污言秽语辱骂我!”
“找死!”刘芒急了。
若是平时,刘芒不会为了一个悍妇动怒。可是,婉儿有了身孕,被人辱骂。刘芒气不打一处来。拉着婉儿,返回驿馆前面食肆,那悍妇和男人已经走了。
婉儿不是计较的人,被刘芒哄了。悍妇也走了,婉儿也消了气。
刘芒正准备带着婉儿出去逛逛街,散散心,却见几个胡人往同福驿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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