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二袁二刘之辈,皆蒙祖荫而割据一方,并非自身有何过人之处。袁本初,好高骛远;袁公路,外和内奸;刘景升,自命清高;而那益州刘焉刘君郎,胸无大志,只想安安稳稳做那偏安一隅的土皇帝!邓将军若是追随他们。胸中才略无显露之机,可真的只能混口饭吃,而绝无出人头地的可能!”
邓羌越听心里越烦,连声叹气。
外面。执行军纪已毕,那挨打的军官,吃不住疼,哀嚎**,更加令邓羌心烦。
踢开门。大吼一声:“拖走!”
又对亲随道:“去拿酒来!”
回到屋里,邓羌指指席子。“王先生请坐,咱们边喝边聊。”
王猛坐下,给邓羌打酒。
邓羌见几案上蟹螯一点没动,问道:“先生不是喜食蟹螯吗?为何不吃?不新鲜了?”
王猛把酒放下,微笑着摇摇头,道:“非也。只是,王某见此美味,不禁想起一人。”
“谁?”
“现并州刺史,刘芒刘绛天。”
“他啊……”
“正是这蟹螯为媒。王某有幸结识刘刺史。把酒持螯,快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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