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之死,如一片阴霾笼罩在刘芒心头。
道理,他都懂,只是心结难以解开。
“逝者为生者而亡,生者该如何回报逝者?太守不是想不明白,而是不愿面对罢了。生者愁眉不散,逝者怎能瞑目?”
“我……”
“小女子来到这里时间不长,但听说太守征战上谷、代郡、雁门、太原等地,那一仗没有伤亡?”
“可,时迁是我兄弟……”
“其他壮烈的勇士就不是您的兄弟吗?”
“……”
“您是三郡之主、万民之主,是否每离开一人,您都要如此?”
“长孙姑娘,我懂了……”
“万民需要的,是和善可亲、有情有义的主公,万民更乐于见到的,是顶天立地、潇潇洒洒,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的主公。”
长孙无垢一番话,如醍醐灌顶,终于将刘芒心头阴霾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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