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就是疗伤之药。”高宠竟然笑了！
太原军中，几乎没人看到过高宠笑。高宠的笑，大多送给了敌人，那是冷酷、轻蔑、意味着死神降临的笑。
太原军卒，也捧出干粮、水囊和手巾。
高宠喝了口水，擦了把汗，干粮却是一口未动。
“衣服。”
“哎！”高宠的亲随捧过早就备好的短褐。
高宠卸去头盔战甲，剥去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身上的上衣，那一身肌肉，像是被桐油擦拭过一般。
刘芒没料到王彦章如此强悍，没想到两人打得如此胶着。如果再想着对王彦章手下留情，甚至可能会赔上高宠的性命。
“佑天，安全第一，不用在意我方才交代的话了。”刘芒低声叮嘱道。
“少主放心！”高宠的回答，简单而自信。
套上短褐，亲随过来要替他穿戴盔甲。
“不必了。”
激斗一上午，双方都很清楚对方的实力。只要一招不慎，被对手击中，再厚的盔甲，也保不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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