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儿有事。我都会答应,说吧。”正因为袭人几乎从不提要求,刘芒对她便更加疼爱。
袭人开心。
“那天晚上,少主说多给宝宝听故事,叫什么来着?”
“哦。胎教。”
“恩恩,袭儿好笨,总是记不住。”袭人自责道,“刚刚佟姐姐来看我,说城里来了个先生,故事讲得可好呢。佟姐姐说,很多人都去听先生讲故事讲道理,好多女人也去了。”
“哦?还有这样的先生?”
袭人低垂着头。“是啊。袭儿好笨,想着给少主生个聪明的宝宝,可是自己不会讲故事。就想去坐坐,给宝宝听听。”
“给宝宝胎教,好啊,我陪你去。”
“啊?!”袭人惊喜得差点淌出泪珠。
……
佟湘玉说的那个先生,住在晋阳一个大户人家,那家的家主曾在先生门下求学,先生路过此地,留住晋阳几日。
那大户家将正堂设为先生的讲堂。刘芒让高宠等宿卫留在外面,自己挽着袭人走了进去。来听讲的人果然不少,全都专心致志听先生讲学。没人注意到刘芒和袭人到来。
那先生正在讲治家的方法,说白了,也就是居家过日子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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