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重要之物,收了。不便携带的,赠予村里贫苦之户。房子,烧了!”刘芒冷意未消,唤过傅友德:“吩咐下去,胆敢私藏财物,侵犯妇孺者,杀!”
吴用走了过来。“少主,在下已将高氏一门的情况打探清楚。高家乃冀州大户,其中一支,与四世三公的袁氏一门联姻,娶了渤海太守袁绍的姊姊。”
刘芒一愣。他才不管高家攀上哪门高枝儿,他惊异的是,这二师兄吴用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摸清了高家的底细。
吴用继续道:“冀州牧韩馥软弱,冀州大权,实际掌握在渤海太守袁绍袁本初之手。现袁本初正在洛阳一带,统领盟军讨伐董卓,某料其返回冀州之后,必假借讨董之功,逼韩馥让出冀州州牧之位。”
刘芒点点头。他也不关心韩馥和袁绍谁占冀州,他只是赞赏吴用的才干。这样的人才,以后派去做情报工作,最合适不过了。
吴用汇报完了,时迁兴匆匆颠颠地跑了过来。“少主少主!”时迁又是挤眉弄眼的模样,“好东西哦!”
“啥?”
时迁献宝似地递过一张绢帛,竟然是亭长的任命文书!
“哪来的?”
时迁一指高家的宅子,唧唧地笑道:“战利品呢!交公交公!”时迁眉飞色舞,想摆出很乖很听话的样子,但那疏眉豆眼却暴露了其猥琐的本性。
“怎么是空白的呢?”高支花钱买了亭长,乡里人都知道。可这文书上,只有官印,并没写上名字。
“他高家有钱有势,一准想以后弄个大点的官,再把亭长卖了!”时迁分析得貌似很有道理。
管它呢!
跟谁客气也不会跟高家客气!白捡的官,不做就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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