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听她的话笑笑,没再问下去。
晚饭过后,夏沫先去客厅里看了会儿电视,视线偶尔落在门口的方向,心里有些好奇今天晚上那个男人来不来?当然她不是因为想他,而是有些问题想不通,想问问他而已。
直到时间快到点半时,陆灏川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夏沫对电视没什么兴趣,关了电视上了楼。
从池玉秋的公寓楼梯摔下来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过去了一天的时间还是有些疼。她拿上睡裙进了浴室,把浴缸里放满了水准备好好的泡个温水澡。浴缸里的水很快就放满了,她脱了衣服坐进了浴缸里。水温不热不凉刚刚好,她把头发包起来,把身体靠在浴缸上,闭着眼睛想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她是真的太掉以轻心了,以为池玉秋真是让自己去拿东西,没想到那杯果汁里居然放了安眠药。
可是池玉秋和夏美希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们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
还有段臣,他带来的那个陌生男人又是谁?在自己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难道段臣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要挟自己?可是要挟自己什么呢?
自己现在除了有个植物人的父亲,就是母亲留下来的茶室。可是理论上,那也是归陆灏川所有。
脑海想起自己昏迷后的情景,她唯一能记住的,似乎就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总有一个人不停的问自己问题。
都是些什么样的问题呢?夏沫闭着眼睛用力的想了想,头都有些疼了,却一个也没有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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