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仔细看了看,从枪架子上挑了一把狙击步枪,带回去找仍然躺着的谢武资。
此时的路小雨刚刚起床,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助谢武资翻身顺腿。
“哥们,站的起来了么?”郑介铭知道现在他的腿已经没什么力量了。
“嘿嘿......我已经死了好久了......”谢武资歪着脑袋和嘴说着。
路小雨和郑介铭显然听不懂他这句话的真实意思。他想表达的是,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和心中的那个“小白”对过话了,仿佛“他”已经死了一样。
“呵呵,你虽死犹生。这个冷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郑介铭看了看路小雨,路小雨的气色显然不太好,她照顾谢武资,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你也不关心关心小雨,她一直这么细心的照顾你,你知道么?”郑介铭问。
谢武资扭头,看了看路小雨。谢武资其实自己很年轻,这姑娘看起来却还能小他一两岁。
只不过,谢武资之前好像还从来没有仔细和她交流过。
他总是躺着,她总是在服侍他,房间里和车厢里光线又总是不太好,他甚至连看都很少仔细看她。
又因为伤痛,谢武资还总是时不时感觉暴躁。实际上,他在伤疼实在难忍的时候,没少刁难过路小雨,但她似乎从来不抱怨什么。只是偶尔会回他一句,“你疼的不行了是吧?”
而这种情况下,谢武资似乎总是会恢复冷静,继续忍耐。
“知道。怎么能不知道?”此时的他望着路小雨说着,“我很感谢她。”
路小雨显然对这种局面有些尴尬,撩了撩头发,微微咳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