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个名字过于土气和不严肃,大家对他的警惕心瞬间降了一大半。郑介铭松开牛老旺的领口,但还是没让大家把他四肢的绳子解开。
“我们看你身份证干嘛?那玩意儿一点儿意义都没有了。你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出现,这么猥猥琐琐的趁半夜溜到车上,抱歉,我们暂时还得观察你一晚上,没意见吧?”郑介铭想了想,故做严肃的说着,他在考虑,以防万一可以先控制他一宿。
“哎......行......主要我怕啊,怕你们会赶我走......”牛老旺紧张兮兮的说着,“谁知道突然轰炸了呢......你们绑不绑我我也不会走啊......”
看牛老旺说话的胆怯样儿,郑介铭笑了笑,终于决定相信他,替他把绳子解开。
“算了,你一个人没处去,就收留你了,但我们有规矩的,头几天加入的人都得单独睡,没问题吧?”郑介铭说着。
“没问题!!没问题!!”这牛老旺就差跪地给大家磕头了,高兴的一脸皱纹都堆在了一起。三十多岁的脸,虽然原本皮肤就干燥粗糙,但在求生的这段时间里,居然变得如同树皮一般,似乎碰一下就会一片一片的掉下来了。
“给他分配一床被褥,给他找个小屋先睡着,观察几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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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奇文和小杜一直没睡,等到了半夜,小杜悄悄走到郑介铭一伙人睡觉的房间门口,听着似乎所有人都睡熟了,才把孟奇文也叫起来。
“强哥!!强哥!!起床!!”小杜将正在打呼噜的鬼男摇醒。
“干嘛啊......啊!怎么了!”鬼男迷迷糊糊中以为出了什么事儿,从地上腾起来,身子猛地扎起来的时候,脑袋和小杜的额头相撞,发出重重的一声响声。
“你这么莽撞干嘛!走走走,快起来!!”小杜抱怨着,手搓着额头,一边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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