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奉听见,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他总是绕来绕去说废话。花奉点燃了一只烟,压制住内心的不满。
“老郑,我看这个人对我们一点儿用处没有,省长又怎样?不过是个吃干饭的。”花奉说着。
“是啊,没什么用处,留在这儿,咱回去好了。”郑介铭点点头,故意回答着。其实他知道自己肯定能够从眼前这个脑满肠肥的人口中,敲出对边那伙人的情况,通过这些信息来提高自身的安全系数。只不过,面对一只螃蟹,他还不知道怎么下嘴。
“这样,那我们走吧。薛先生,您慢慢往前走。”郑介铭招呼郭松涛,三个人准备离开。
“哎哎,等等!”薛永钛眼看郑介铭要走,心里又开始着急。
嗯?看样子,你确实是无处可去啊。那就好,有机会撬开你的嘴。郑介铭心里想着。
“怎么了薛先生?您还有什么话说?”郑介铭问。
“你们……是三个人求生么?”薛永钛说。
“是啊,三个人,比你多出来两个。不过我们也得抓紧时间去找食物、吃的、喝的,现在这年头可都很少啊。您不打算抓紧回到自己的同伴身边么?”郑介铭问。
“……”薛永钛不太愿意说出自己没有了同伴同行这种事情,他一时间没有转过来思维方式,没想到怎么表达自己的诉求————带着他一起走。但是他又不愿意主动提出来,觉得这样好像掉了价钱,他想要对方来邀请自己。
薛永钛想了想,瞅了郭松涛一眼。他很聪明,他看出来郭松涛对自己相当友好,而且同样都是体制内的人,他觉得郭松涛会维护他。
果然,郭松涛马上转头对郑介铭说着,“他平常这人说话就是这样,不过还是蛮好的,给北省创造了很多就业机会……”
“我知道,‘经济发展必须靠拆迁!你如果不拆迁,就永远没有发展’、‘经济粗放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劳动密集型企业就是要多生、多生产’、‘雾霾是经济发展水平的标志,我们有更多的雾霾,应当感到骄傲’,不都是他说的话么?我对这些都感到五体投地。”郑介铭装出一副敬佩的样子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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