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行了吧?”帽衫女又从屋顶探出头,故意逗郑介铭,“实在受不了就跟我说,你需要什么药,本姑娘可以给你!”
郑介铭放弃了追逐,索性坐在地面上,背靠着枯井。
“我说,大妹子,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啊。”郑介铭喘着气。
“谁是大妹子,喊得真难听。我对这里熟悉,关你什么事?”
“你以前住过这儿吧?”郑介铭曾经问过这个问题,但他故意又问一遍。
“你管我呢!我住哪里,你少管!”帽衫女果然老大个不高兴。
郑介铭笑笑,他获得了话语的主动权,又继续发问。
“你帮你男人找药啊?你男人受伤了?”郑介铭指的是在小区门口,拿着刀比着自己脖子的男人。他心想,既然两个人穿的都是黑色帽衫,应该是情侣吧。
“少胡猜!那是我哥!”帽衫女不高兴的回答。
“嗯嗯,好吧,看来他伤的也不轻啊。我呢,千辛万苦从安平湖小区跑过来找药,差点没死在丧尸和枪手手里,也是为了救人,挺不容易的。”郑介铭试图说服姑娘。
“所以呢?”
“这样吧美女,我那箱子药呢,拿的也有很多富余量,我们俩一对一平分,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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