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收回脚,他从石棉瓦的洞里向下看,下面的女人也朝上惊恐的看着。她穿着黑色的连帽衫,带着帽子。
是在大巴车旁抢走他背包的帽衫女。
“是你!”帽衫女出语便咄咄逼人,“你在楼上跑什么劲!”
“哟,真是冤家路窄。背包、警棍和菜刀使的都还趁手吧?”
“呵!遇到你准没好事!上次遇到歹徒!这次遇到尸潮!连楼顶都给我踩塌下来了!”帽衫女一脸不乐意。
“你住在这儿啊?”郑介铭对这个女人感到好奇。
“你才住在这儿呢!你全家都住在这儿!”
“住这儿有什么不好?一拆迁立刻暴发户。”郑介铭心想反正你在屋内,我在屋顶,你也够不着我,索性跟你调侃两句。
帽衫女见自己被郑介铭牵着说话,老大的不愿意,问郑介铭,“你去干什么?为什么在楼上走?”
“当然是躲丧尸啦!不然谁没事儿行梁走瓦、鸡鸣狗盗啊!”郑介铭言下之意,就是讽刺帽衫女抢走自己的东西。
“算了,不搭理你!我还赶时间!”帽衫女撂下这么一句话,闪到旁边的屋子里去了。
郑介铭见帽衫女走开,起身继续赶路,跳过几个屋顶,遇见一处天井,这里的房顶恰好做成了直角造型,天井跨度较大,他没办法也不敢直接跃过去。
郑介铭左右看了看,想要绕过去也很困难,毕竟楼与楼之间都还是有距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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