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话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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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找到药了么?”常冰问周记堂。

        “登山包!”周记堂这才想到登山包的事,跑出门外,将包拾回来,交给常冰,“我找了一圈没看见药店,天快黑了也没敢去步行街,只在一家餐厅柜台里找到点碘酒、纱布和退烧药,别的没有了。包里面还有吃的和毯子,你自己翻翻。郑介铭,我们得把这杂碎处理了。”

        两人抬着刘均洛,扔到鸭子船上,用力一推。鸭子船缓缓的朝湖中心漂过去。

        郑、周二人回屋,常冰正在小心的为马齐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她用矿泉水清洁伤口周围的血迹,用碘酒清洗伤口周围,最后用纱布把额头包起来。但是没有消炎药,情况并不乐观,马齐高烧始终不退,体温也比刚才更高。

        “马队情况很不妙。”常冰小声跟周、郑说。

        “要不是为了救我,马齐也不至于变成这样。”郑介铭心中充满内疚。

        “别责怪自己,他是被打的,不是被丧尸咬的,与你没关系。”常冰宽慰着。

        “看他造化了。”周记堂探了探马齐的体温,发烫的厉害。

        三人又喂马齐吃了点东西,吃了退烧药,将找到的被子给他搭上。

        天已经黑了,三人靠在墙角闲聊。

        “我和周记堂都是地铁里的安保人员。你做什么的?”常冰想要更多的了解郑介铭。

        “销售。离这边不远,衡吉大厦那边,一个小型公司。”他所在公司确实不大,销售人员构成了公司的主体,公司占据5楼一角,销售人员平时除了开晨会和搞培训,很少呆在办公桌前,而是出去联系客户去了。好的月份里,他业务做的顺利,拿到一万多并不成问题,但是差的月份里,不但只能得到微不足道的底薪,还要承担老板和其他同事的压力——连带考核制度使一人业绩糟糕,大家都受影响。

        “听说销售很有钱啊。”常冰盘算着自己那点小小的薪酬,想当然的觉得郑介铭是个手头宽裕的人,感到一阵自卑,“我们做安保的就不行了,每月常常入不敷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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