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哟?跟小白脸说话呐?”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常冰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将垂下的刘海撩整齐。周记堂倚靠在门口,歪着嘴调侃。
“没,他没醒呢。我就是听听他说什么。”常冰显得很不自然。
“哦?”周记堂甩着胳膊踱进屋子,瞅了一眼依然半昏迷半昏睡的郑介铭。“那他说了什么?”
“他…他说…”常冰一想,这躺着的男人确实也没说什么,一时语塞了。
“说什么?我听不见?”周记堂把耳朵凑向常冰的嘴,模仿她的样子。
“姐…”常冰无奈的撇着嘴回答。
“噢——!弟!”周记堂故意很贱的拉长语调,然后做出*的笑脸看着常冰,嘴里露出一颗黑黑的,被虫蛀的很厉害的犬牙。
“你来干什么?你不守着b口么?”常冰扯开话题焦点,她不喜欢眼前这个下三滥的男人,但是他总是缠着她。
“b口?守啊!我这不是天天守在b口么?问题是,口锁的严严实实的,进不去啊!”周记堂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常冰。常冰自知被他占了话头上的便宜,却没法反击。
“你来这干什么?回那边出站口呆着去。”常冰眼望着外面。
“哟呵?瞧你说的,我这不是瞧瞧咱解救下来的小白脸么?”周记堂向前迈了一步,右手捏住郑介铭的下巴,把他的脸歪向自己,然后弯腰低头近距离打量着,“啧啧啧,小样还不错,多个刀疤就更有男人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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