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他妻子的长发,搂着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不让她看到此时他脸上的尴尬,他说,“没什么,没什么,……阿濛。”
“嗯。”
“我,只是一看到他们就会想到那天的你,因为他们,你那么的——”话直说一一半,他说,“我忘不了你所受的折磨,一看到孩子就会想到,我需要时间适应他们。”
以濛怔了怔,却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个理由,心里一时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那样面对死亡的恐惧,生命垂危她躺在病牀上大致是体会不到了,倒是他整整三天受阻了煎熬,她三天后醒过来,他就生了一场大病,好在身体很好,恢复的也很快。
罕见他会说这样发自内心脆弱的话,以濛被他抱着,竟然也是内心酸涩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她只说了一句,“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绝对不能再有。”
“我就陪着你,什么都不要想。”
不论过程多么焦灼人,现在终归是熬过来了,他搂紧她应了一声,“好。”
婴儿室,安安刚喝了牛奶也睡着了,以濛看着幼小的两个婴儿在摇篮中入睡,眉眼间,和五官见的端倪有些像祁邵珩,有些像她,靠在祁邵珩身上,她感觉不论如何都是值得的,这一次她用命来赌,终究是赌赢了。
家里多了两个孩子,这个家便更像家了。
安安和然然睡着,以濛牵着祁邵珩的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说,“不管怎么说,孩子和所有事情都无关,他们刚出生,想要的只是你和他们亲近,你都不抱一抱他们,以后了怎么办?”
“容我过几天,再和他们相处。”
“别冷落了他们,我不想让安安和然然和小时候的我和之诺一样,那种感觉我们的孩子不能再尝。”
“他们有我们,放心,绝对不会。”俯身吻了吻他妻子的额际,以濛透过落地窗看到天很晴朗,落地窗里倒映出他和祁邵珩相互依附的影子,突然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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