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汕想:这些这大致能让她在拘留所呆上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吧,但愿。
——
两天后,医院重症加护病房。
病牀上的人,苍白着脸,完全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
杰西卡跟在祁涵身后看过以濛后,母女两个人走出病房,杰西卡用不标准的中文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妈,医生不是说很快就能醒过来的吗?怎么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有醒过来。”
“快了,快了吧。”祁涵这么对自己女儿说,也像是对自己这么说。
两天两夜过去,以濛没有醒过来,祁涵觉得祁邵珩这么一直守在病牀边,不吃不喝,完全靠着意志力强撑,这么下去绝对会垮。
想到病房内,陪着以濛完全消瘦憔悴下去的人,祁女士蹙眉,不能这么下去,她必须想想办法,不然以濛还没有醒过来,祁邵珩的全部心力就耗光了。转身,她向一楼的专家会诊室走去。
重症加护病房内,祁邵珩拥着病牀上的人,他看着她在和她说话,“——这是医生让你喝的口服用药,很苦,但是你一定不怕的,是不是——”
“——今天祁女士看了那两个孩子,他们都说他们的眼睛像你,我不想看,也不敢看,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大概是永远都不想看了——”
“——你答应了我,说你不会有事的,你怎么能反悔呢,你说你是最言而有信的人,言出必行,现在怎么也开始耍起赖了——”
“——你说过你要帮我织围巾的,你再不醒过来,谁帮我织,谁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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