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针刺入,像是受到某种刺激一般,休克昏迷的人在病牀上骤然睁开了迷蒙的眼。
四周的护.士医生惊喜,纷纷想要上前,时汕摆手阻止他们过来。
现在针针刺入要害,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听觉在渐渐恢复,视觉上依旧一片模糊不清楚,开裂苍白的唇,像是在大漠中走了数月的人,即将干涸而死,微弱的**她的唇轻动,时汕靠近大致听得出她说得是“祁——”这个字。
时汕在意识完全不清醒的人耳边说道,“以濛,两个孩子都很好,祁先生也在等着你,所以你可以安心休息,保存体力。”
听到时汕的话,原本挣扎着想要竭力睁开眼的人,最终放弃挣扎,闭上了眼睛。
“姜医生,苏小姐她——”有人诧异。
“她只是睡着了,需要休息,至于她能否再醒过来,要看造化了。”
人的意志力是很神奇的一种存在。
下针只能刺激她的所有命脉,让她在巨大的刺激中获得求生的意识和渴望,从而靠这内心的执念支撑着苏醒,这苏醒只是短暂的,命已经保全,至于她什么时候能再次醒来,时汕也不能保证。
半个小时后,时汕开始收针,完全将所有大大小小的针灸医用银针拔出来,她因为过度的紧张突然放松有些失力,好在真的将以濛的性.命给保住了,完全没有把握的下针,这是她第一次。
“十分钟后转入重症加护病房,等待病人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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