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觉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简赫一个军官上校出神的大男人说这话都急红了眼眶。
“邵珩,他知道了也,那…..”
华港说到这儿,就见一脸惨白的人从手术室内走了出来。
“邵珩。”祁涵看着面无表情,神情憔悴的人叫他一声,怕他不说话又继续问,“以濛现在怎么样?”
“用了强心针,每五分钟重新打一次。”
祁涵一惊,神情悲痛到没想到已经到了用强心针这样的东西的时候,强心针每支只能维持十几分钟,阿濛这样的情况估计会更短,这么注射下去,阿濛会受不了折磨,痛苦而去的。
知道祁涵在想什么,祁邵珩眼眸一片黑色的死寂暗沉,他说,“我知道这样用药吊着她,让她难受饱受折磨,比死都痛苦,还有阿濛这么怕打针,每注射一次她浑身都颤抖的一个激灵,她痛苦,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就算这样也不能让她轻易就舒坦了,她若安心舒坦而去,我就剩一个人了。”
祁涵听着他的话,感觉到脸颊上的潮湿,怔了怔,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这么一直僵持到凌晨,最怕的事情还是就这么来了。
强心针注射下去,却已经再起不到刺激病人的作用,动用最后的电压板,极力电击,通了电流的电击板压在她身上。
纤瘦的身体,难以承受地颤抖着。
“阿濛——”他叫着她的名字,近似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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