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样了?”
知道是苏小姐的家属,医生说道,“产妇难产,现在亟需你们做决定是否采用剖腹产的方式?”
祁女士一惊,看到随后出来的祁邵珩,消毒手套的指尖上满是鲜血。
“邵珩,阿濛她剖腹产是不是——”
祁涵还没有问完,只听祁邵珩否决医生,“不行。”
“祁先生,您妻子的状况现在最好采用剖腹产,如今先保两个孩子才是明智之举。”
“我只要我妻子,我只要她,只要她。”眼前的男人神情憔悴,却脸色冰冷到有种诡异的巨大压迫感,让人我我所适从。
医生办公室。
“李医生,苏小姐难产,她目前又不适合剖腹,怎么办?”产房的两位顺产医生的一名在和家属商议,另一位来了这里。
李蔷皱眉,对于以濛的状况她预计得到,也想过会出现这种现象,但是万万没有像想到她会早产。
拨给时汕的电话迟迟无人接听,终于在焦急中,电话铃声响起来,“导师,情况我已经清楚了,即刻进行剖腹产手术,我马上赶来。”像是飞机刚落地的机场,有巨大的飞机起飞的轰鸣声,短短的一句话后通话切断。
李蔷没有办法,苏以濛状况本就危险,现在如今,也只能大胆做这样的决定,如若失败,至少尚且能保两个婴儿周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