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妻子又说,“祁邵珩,过去如何终究都已经过去,可是以后如果我不在,我不希望慕亦和慕梦会有继母。”这是她最后拜托你的一件事了,虽然她知道这样的可能微乎其微。
这句话她一出口,见祁邵珩就变了脸色,以濛伸手捂了他的最,在他耳边说道,“其实,为孩子着想这只是个借口,一生一次的婚姻,祁邵珩纵使我不在了,我也不想和别的女人共同拥有你,你已经是我的了不是么?”这么任性的话,她只当是说笑。
她说笑,他皱眉,愁容一刹那尽显。
“不许说丧气话。”他俯身埋在她柔软地颈项间咬她。
她吃痛,孩子气地抱怨一声,“好疼。我错了。”
璀璨的典礼会场灯光下,以濛看着祁邵珩的侧脸,即便妆容都没有遮掩她神色间的憔悴和苍白。
她的身体,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还有机会吗?果然,祁邵珩你还是对我太好了,无所牵挂的我,在这个世上有了太过不舍的人,我什么都不怕,只是会舍不得。
舍不得这太过温暖的怀抱,舍不得每一次温柔的相拥,舍不得每一句耳语的亲昵。
台上,颁奖典礼主持人走到中央,刺目地灯光将舞台照射得亮如白昼,她望着祁邵珩的侧脸恍惚地出神。
却听到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来,“接下来,我要宣布本年年度,获得最佳女主角奖项的是——”
祁邵珩揽着他妻子的肩膀,轻抚着她的后背,夫妻两人陷入的情绪完全和此时紧张的会场没有半分的联系。
舞台的大银幕上,几位最佳女演员的候选人镜头不断的切换。
“让我们恭喜苏以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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