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卧在左边,以濛看谁在另一边的葛婉怡,单手扶额入睡连睡颜都足够算地上是得体而美好,她不是没有了解过这位生母的资料,外界评价‘温柔的刺’,永远在表象上都用女性特有的温软,却在猝不及防中刺入要害,给人沉重一击,这是葛婉怡。可,现在退却了所有在外的锋芒,她身上带着特有的温柔和亲切,以濛看自己的生母就明白,自己不论如何也不会变成葛婉怡这样优柔的女子的。
这一辈子,她大抵就是如此,生硬无趣,不好相处。
作为女子,阿濛觉得自己无疑是失败的,柔情似水,温婉体贴这样的字眼从来和她没有半分干系,相反,她凛冽而漠然,难相处又固执的要命reads;傲剑九州。
在牀上躺了很久,室内一片昏暗,葛女士大概是因为航班和行程的缘故已经疲惫入睡,而以濛在这样静谧的空间里没有丝毫的睡意,翻来覆去很久,即便闭上眼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再入睡,莫名地总是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牀头手机的震动声,以濛将手机调暗了光握在手里,将震动调成了静音以免打搅了葛女士入睡,可这么一来本是无意还是看到了上面的微信消息。
以濛为人疏远漠然,微信这样的通讯设备还是聂久聂助理给她下载用来剧组谈工作用的。
这个时间这个点发微信消息过来的人,应该不可能是工作上的同事,毕竟她已经在话剧艺术中心请假很多天了。
她想自己大致知道是谁了。
没有看微信消息,刚想把手机放在牀头柜上,突然接连着第二条微信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觉察到身边葛女士的动作,阿濛将手机握在手里,昏暗中手机的光线不论怎么调都显得有些亮了。
手机屏幕又闪了闪,以濛没有办法咬唇,直接将被子拉高盖过头顶。
并没有回复对方一句话,对方却就像知道她在看着一样没有停下来给她发微信信息。
……
句句试探的语气,不知道是不是在被子里捂得时间太长了,以濛脸颊烧的滚烫滚烫,这些暧昧亲昵地称呼他一个也没有落下,乖宝,囡囡,小东西……光是想想都能让一直脸皮很薄的人难以承受,更不要说完全都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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