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尾声:他是坏人,很坏,很坏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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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楼,客房的大牀不是卧室里她和祁邵珩一起睡得雕花木牀,以濛有认牀的习惯,小时候在祁家睡得就是雕花木牀,起初她睡眠不好,牀就被祁先生给换了。

        今晚和葛女士一起睡,明明知道这是自己和之诺的母亲,但是身体和心.性的本能上,她其实是抵触和排斥的,介于长辈这么要求,她也不能说什么。

        八月份从C市冯家回来,葛女士就一直在和她联系,久而久之也不再那么生疏了,可这么亲昵地在一张牀上入睡,以濛还是有些不习惯。

        从幼年到现在,以濛从未和长辈在一张牀上入睡过,年少的时候累了和之诺躺在一起,现在每晚被祁邵珩搂在怀里,有过亲昵接触的只有这两个人,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和母亲睡对她来说近似于考验。

        一张牀,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室内壁灯,以濛靠在软枕上拿着手里的那本《圣经旧约》翻看,葛女士想要关灯,看女儿在看书便说,“阿濛,以后用眼要少一些,有了孩子不要用眼过度。”

        “我知道了。”

        即便拿着这本书翻了这么久,可以濛并不知道自己再看哪里。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本书只是个‘幌子’,祁邵珩每天都给她读,她很久没有亲自再翻,又怎么会清楚他给她读到了哪一页。有意拿了这本书过来为了掩饰她此时和葛女士同处一室的不适,以及为了……

        想到另一个理由,她有些促狭地脸颊开始发烫,咬唇,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棉质材料的睡衣很亲肤,很柔和,以濛看将盘起来的发髻放下来的葛女士,穿着睡衣,完全不像她平日里的凌厉和华贵,给人一种亲和感,葛女士看到双人牀之间女儿有意空出来的位置很宽,但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愉悦,一早明白阿濛从小自闭症严重,这样排斥她也是应该的,所以从今天开始即便两个人算地上是真的谈话没有任何障碍,葛婉怡几乎没有和女儿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阿濛。”相比白天的本性冷傲,现在的葛婉怡更像是一个面对自己孩子的普通母亲。

        听见葛婉怡叫她,以濛应了一声,“您说。”

        “别这么客气。”叹了一口气,她又说,“算了,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阿濛,睡那么靠边上晚上翻身不方便,还有着孩子,靠过来一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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