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亲吻她,唇片辗转厮磨的时候,温和的吻轻柔也带着呵护。
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唇,祁邵珩看着脖颈间的围巾对她说,“以后别再织了。”
以濛怔了怔,感觉到他扣紧了自己无力的手指,他明白她担心的。
她说,“祁邵珩,我织得有那么差劲吗?”
“不差劲一点都不差劲,没有比这更好的。市面上买的,都没有阿濛织的围巾好。”
祁先生一直都会说漂亮话哄人,以濛才不听他的巧舌如簧的溢美之词。
看着他,她说,“织围巾,我这是第一次,水平不好你也不能嫌弃。”
他抱着她附在她耳边说道,“原来是第一次。”
‘第一次’三个字被他故意咬的很重,以濛觉得这话有哪里似乎不对了,果然就听他说道,“阿濛把你的‘第一次’送给我,我怎么可能嫌弃,水平不好我可以教你,毕竟是‘第一次’。“
一次比一次把那三个暧昧的字眼咬的那么重,以濛知道这人又开始不正经了。
“讨厌。”低声嗔了一句,埋首在他的脖颈间,贴着她给他织的那条柔软的围巾。
浅笑,怔了怔,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问她,“第一次,是不是真的很疼?”
“别说。”她双颊泛红,像是血液在灼伤一样,窘迫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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