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我很抱歉,现在就她的身体状况来看,孕初期是没有问题的,凭借苏小姐的心态和意志力,这个孩子绝对会平安。“
——“不,我只想明白阿濛,阿濛会怎样?”
——“就像上次我们说过的祁先生,预计成功概率七成,确实是高度风险。孕前期,孕中期,她与普通孕妇没有大多异常,从七月以后胎儿迅速成长,争夺她体内的营养,那时候要好好照看她。”
——“我知道。”
——“由于苏小姐之前有过肾脏病,所以祁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过了孕期平安剩下孩子,依照苏小姐的身体状况怕是凶多吉少,你心里要有充分的准备,以免各种突发意外。”
——“现在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们会全力以赴。”
……
手工室内,靠在座位上的人,闭着的眼睛猛然,直到闻到血腥味道,祁邵珩才知道原来手里的美工刀利刃就那么被他握在手里,直到割破了掌心,刺破了血肉也没有真的觉得疼。
做好的风筝平铺在桌面上,祁邵珩握着一旁的马克笔在灯光下一笔一画写得很艰难。
9月19号,深夜
坏人是我,做错事的人依旧是我,一切惩罚我就好,谁也别欺负我的阿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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