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汕,你不用在我身上再费工夫,我也曾是医学院的学生,我明白自己的身体,可我希望如果有一天以濛的身体出现问题,你能尽自己所能助她,我已经再也护不了她,算我拜托你,尽全力护她,我知道你一定有这个能力。”
当时的姜时汕看着生命垂危的师兄,应声说,“好。”那时候,除了从照片里她还从未见过这个叫苏以濛的女孩子,她想也许这辈子都不会见到她,可在李导师询问她问题向她发来的患者资料中,一眼看到苏以濛这个名字,她就决定了要亲自过来。
答应了师兄就一定要做到。
何况,师兄对这个女孩子好得有些不像话。
从来,姜时汕以为不论如何爱一个人都会有所保留,可宁师兄不是这样,他让她看到了什么是毫无保留地去对一个人好。
“时汕。”
李蔷医生的轻唤打断了她地出神,她应了一声,“嗳。”
“时汕,你看这里——”
李蔷将孕检报告上的黑白照片指给姜时汕看。
“时汕,你觉不觉得苏小姐可能是——”
“原来导师也有这样的怀疑,从目前以濛的胎位和胎像来看确实很像,不过第六周还为时过早无法断定。”
“哎,如果是真的,那就更要遭罪了,风险性会增加。”
听着李蔷说得话,时汕黛眉轻拧,琥珀色的眼瞳里神色一时间变得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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