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祁邵珩轻抚着她的脸颊,“如果因为要这个孩子,你出现……”说不下去了,他不想再说,还是毅然决然地想着,不论如何都不能要。
“我不会出问题的。”握紧他的手指,以濛说,“倒是你,祁邵珩,医生说得话你不都听到了吗?这孩子不能不要,我的身体不适合做引产,所以只要不伤到孩子,我也不会突然受到伤害。这个,你不能不答应的。”
将被子给她盖好,他心绪不宁地在病房内转了几圈,最后还是气不过直接打开门出去了。
以濛靠在牀测内,见他出去,心里这才完全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说,祁先生难缠,也很难劝解。她明白,不说一些狠话,那人根本不会往心里去,现在他不再和哄她,也没有半促半就地想办法让她不要这个孩子,她大体知道她说得话祁邵珩是听进去了的,至于他最终会选择怎么办,她也摸不准他的心思。
身体上得困倦很深,以濛躺下一会儿,听到有人敲门,她说,,“进来。”
高级特护病房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女孩子骨骼略显清瘦,带着白色口周的她,即便只露了一双眼睛,也让人不自觉地被她身上一种干净的气质吸引。
看清楚来人,以濛因为乏了困倦着躺在牀上没有动,“姜医生。”
走到病牀前,将手里的医用托盘放下,看着病牀上的以濛,那人问道,“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躺了一会儿,还好。”
“刚刚吐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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