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过的话一句一句回响在祁邵珩耳边。
程姨一脸笑容地站在一边,可看着这样的氛围,她先前只顾着高兴,现在不论再反应慢,也完全觉察出了这其中的分为有些不对劲。太太有孕,有了先生的孩子,做丈夫本该高兴,现在祁先生地反应却与之完全相反,神色阴沉,明显的不悦,而且是罕见地不遮掩情绪的极度不悦。这到底是怎么了?程姨看不明白。
先生有多喜欢太太,程姨看得出来,从两个人刚结婚之间断断续续有矛盾,摩擦,隔阂,而后渐渐看着他们走到一起终于有了血脉的延续,多值得庆贺高兴的事情,程姨都为先生和太太高兴,可是本该最喜悦的人,现在沉默地可怕。
看不明白也看不懂怎么了,程姨现在心里想的只是以濛过渡纤瘦的身体,如果现在不好好补补,到时候一天天临产了,估计顺产生下孩子会很辛苦,直接悄无声息地出去,她去给晚餐没有吃什么的以濛准备姜汁菠菜羹,既能补充营养还能抑制呕吐,程姨一门心思地想着以濛想着太太和先生的孩子,至于室内这样不寻常的氛围,她没心思顾忌这些。
邢凯对祁邵珩说,“祁先生,这要那些中药坚持喝,就不会出现状况,可祁太太的身体是个例外,不论如何我建议您带她到医院去做更权威更细致的检查,我们才能进一步判定她身体的目前状况。”
祁邵珩沉着脸坐在那儿,不论邢凯现在说什么,他看都不看他一眼。邢医生是晚上的主治医生,到外面接听电话,祁邵珩坐在室内,突然感觉到掌心下的手轻微地动了动,手指屈伸间,晕过去的人因为所输地葡萄糖清醒了大半。
“祁邵珩……”
见她出神,有些虚弱的人又唤了他一声,“祁邵珩……”
“你醒了?”他看向她,看着她苍白的脸,祁邵珩想要对他的妻子笑,却发觉笑容无力又僵硬。
“祁邵珩,我……”对上他妻子已经完全清明的视线,祁邵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可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没什么,你没事的,什么事都没有。”
“我不会有事的。”
坚定的嗓音,和刚才吐得虚脱虚弱地人完全判若两人,祁邵珩怔了怔,随即笑了笑,可眼神满是沉郁,“阿濛,穿好衣服,我们到医院去。”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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