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愤懑羞涩。
“帮我,乖。”
帮他?怎么帮?
直到当她被她握着手牵引着慢慢下滑,她突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手指间的滚烫让她突然抽回手来,一下过分保守的人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焦灼的时候。
他继续亲吻她铭感的耳垂,情.欲在的时候,他的眼神暗沉,“宝贝儿,帮我,用手就好。”
沙哑的嗓音性感到不可思议。
这人,果然喝多了,以濛这么想着拒绝,“你自己也可以......”
“你的最好。”
“唔——”直接被吻住唇遮去了所有拒绝的话语,只能任由着他为所欲为。
羞祚,愤然,掌心的灼烫感,让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烧灼。
直到最后情.欲释放,她觉得她完全受不了这样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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