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缠.绵的亲吻从唇上一直到脸颊,最终慢慢滑到耳后,稍作**,他说,“早上起来,洗个澡好不好?”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嗓音完全是抑制不住地沙哑。
早上起来刚刚吐过,又被这样的吻吻得有些头晕目眩,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对方当成了是默认。
夏天的睡衣很薄,她还没有脱睡衣就被他抱到了温热的淋浴花洒下,起先的浴室还是有点儿冷,怕她受凉难受,所以每次都让她穿着睡裙先暖暖身子,再慢慢将湿了的裙子脱了。
温热的花洒淋下温热的水流,往常她的睡裙大都是浅色系的,可没有像今天这样穿了通透的纯白色,睡衣下什么都不会穿,比较宽敞也不会真的有什么暴露,现在淋了水,柔软的棉布很容易吸水,不一会儿就完全贴在了身上。
身形完全显露出来,这样的湿.身的尴尬,简直比全都脱了淋浴更让人觉得窘迫。
很快就感觉到抱着她的人,手开始肆意地不安分了起来,她企图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作,到后来觉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就这么不动,反而更加让人难以辩解的羞.涩。
往日里宽松的纯白色睡裙淋了水,完全贴在他小妻子的身上,将所有玲珑有致地美好,这么欲掩不掩的透露了出来,怎么能不让人心动?
以濛骨骼纤细,平常穿着朴素随意而且舒适宽松,所以显得很瘦,可真脱了衣服却又完全不是这样的,作为她的丈夫,只有他一人能见这样的她,所以也只有他知道平日里看起来纤瘦的女孩子,其实身材非常的玲珑有致,将东方女性的身体美完全展现了出来。
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自然而然有欲.念,尤其是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由自己发掘出来后就有一种由衷地占有欲的块感。和女人的处于被动低位不一样,男人的爱多半占有征服和掠夺性,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对自己爱的人的温柔。
今天不同,在温热的淋浴下站了这么久,他也没有给她脱了衣服,反倒是抱着她的手彻底地不安分,不老实,肆意地抚摸,从一开始的腰际不断向上,一直到胸前。
知道她窘迫只抱着她不再做什么,手指伸到她的脑后,将她湿漉漉地长发散开,看着她好一会儿,打量了半晌,祁邵珩搂着以濛吻了吻她的耳垂,对她说了一串数字,“34——23——36。”
“嗯?”被他搂着,以濛神情还有些迷茫,可转念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没由来得脸颊‘腾’地一下变得烧烫了起来。
“你,别乱说。”她瞪他,一双眼睛在浴室的淋浴下湿漉漉的。
“难道我说得不对?”凑她更近一点,他说,“再具体一点不也是34D——23——36。”
这下说得更具体了,搂着他的人一边说一只手还顺着她的身体不断地摸索,胸围,腰围,臀围,就这么被人直接地说出来三围,是他更让人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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