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她伸手捂住他的唇说,“别说,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的。不用再提了,反正都过去了。”
明白?
她明白什么?
仿佛今晚因为洪佳人生气的人是他,自己生气,自己解释,她不生气,她说她明白,他给她解释现在到显得多此一举,自作多情了。
一直以来,习惯了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可现在已经接受不了她这么继续下去,“阿濛,你明白什么?”蹙眉,他看着她。
以为他已经气消了,现在看他这样的状态,以濛知道完全没有,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他非但没有气消似乎情绪相比之前更甚了。
被他牵着手向回走,手里的串珠似乎又要散了,“祁邵珩,你把我的串珠碰散了。”
我的?你的?
最忌讳她用这样的词语,她就是习惯对他这么生疏的用。
带着她回卧室,一下午用于串珠的珠子洒了一地,以濛看着那些再次散乱的水晶珠子,不明白,他现在的怒气又是因为什么。
该有气的人是她不是么?
晚归的人是他,和洪佳人躺在一起的人是他,脸颊上留有别的女人唇印的还是他,她已经不和他计较了,他还想怎样?
被他扣着手腕向卧室走,越想她内心的愤懑越多,他身上似乎还沾染着雨水的凉气,一身的凉,一身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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