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珩?”她疑惑与他的过分沉默。
沉默的人笑了笑,直接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阿濛,可真乖。”伸手覆在他放在她脸上的手指,以濛将脸贴在他的掌心里,问了句,“你为什么不亲口告诉我呢?是觉得我没有办法照顾你?其实,我也可以的。”
她不是没有照顾过人,当初在她病重服用着药的那段时间里,每天还要照顾之诺,她是会照顾人的,不用一位的什么都是依赖他。
没有听到他的答复,以濛接着说道,“不喜欢可以直接拒绝,牛奶不能喝就不要喝。”
“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只要是阿濛喂得我都喜欢。”
以濛瞪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总喜欢糊弄人说一些好听话来讨人欢心。
“阿濛,对你我说不出拒绝的话。”客厅的灯光下,以濛看着祁邵珩的眼瞳,似乎只一眼就可以看到很深很深。如果说刚才的话只是戏谑着揶揄玩笑,那么现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让以濛难得见到了一向巧言令色的祁先生的窘然,甚至带着一点的不自信。
虽然这两种情绪出现在这个狂妄的男人身上似乎会被人误解为一种错觉,但是以濛就是从祁邵珩的眼中看到了窘然和不自信。
一向都是主动的人,一直在追逐,只怕自己做了什么会让她觉得不开心,怎么会说得出拒绝的话。
在所有事上都足以称地上是顺风顺水的人,唯独在面对自己妻子的时候又难言的挫败感。
毕竟,他曾经是那么的想要靠近她,她却冷然地丝毫不给他机会。
这么多年,爱而不得的曾经,是他这一生最为挫败也最为狼狈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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