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夏季,但是还是抱着她在薄被下缠.绵欢好,出了一身的薄汗,怕她着凉就这么盖着被子。
“阿囡。”深陷情.欲的时候他总喜欢变换着方法唤她的名字,灼热的**近在耳畔,让她受不了地只能咬紧下唇了克制到唇边的轻.吟。
“囡囡,叫我的名字好不好。”湿热地汗水从他的额际滑落落在,滴在她的锁骨间,让她觉得全身都似乎烧灼了一般。
“才不要。”她羞愧别扭到了极致。
“不能不要,阿濛。看着我,看着你先生,叫一声,叫一声‘邵珩’好不好?”极具蛊惑里的眼瞳,性.感沙哑的嗓音,让以濛在这样被他有意的挑.逗和恣意撩.拨中简直要崩溃。
“祁邵珩!——”
羞祚了,原本意欲发作出来的嗓音,现在听起来像是温软娇糯的撒娇,眼眸氤氲全是潮湿的水汽,让她往日里清明的眸子变得湿漉漉的,惹人怜爱到了极致。
“不对。”他寵溺的一边亲吻她,一边轻笑,磨人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耳侧,“叫一次,我的名字,只叫一次‘邵珩’好吗?”
“不好。”她摇头,在他身下辗转,长发散乱。
“为什么不好?”依旧具有you惑力的劝阻,被他蛊惑着,最终溃不成军,压抑的轻吟就在唇边,最终疲惫至极,她哑着嗓子低唤了他一声,“邵…珩….”
妥协,终于妥协了。
别扭的语气,却让祁邵珩情动和愉悦到了极致,抱着她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以濛彻底的困倦了,他也不再折腾她。
抱着她在浴室里洗澡而后躺在牀上,祁邵珩低声问他已经完全困倦到入睡妻子,“阿濛,为什么对待别人都能轻易地叫出他们的名,而我的就不行。”像是远生,向珊,当然还有之诺,这些和她熟悉的人,她都能亲昵地叫出对方的名,而对他却要连名带姓,这样的称呼不是不好,只是多少让人觉得疏远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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