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见祁邵珩蹙眉,以濛浅笑,“喜欢。”
知道祁邵珩一直都不喜欢这种动物,她总将手里的毛线球抛到他附近,‘可乐’殷勤地跑过去捡毛线球,祁邵珩不喜的走开到卧室去换衣服。
看好了一周的行程安排,远生出来恰巧看到这一幕,“三哥他是出了名的不喜欢这种寵物,更不会让‘他’靠近,如果不是你在,怕‘可乐’早就被他赶在后院里,前厅都不让它过来。”
“祁邵珩为什么不喜欢狗?被狗咬过吗?”
远生一愣,难得听到有人戏谑祁邵珩,笑容止不住道,“谁知道呢?我觉得很有可能。”说完后,继续笑。
这个女孩子委实有趣的很。
短短的几小时内,远生看‘可乐’已经可以在以濛的指令下蹲,卧,还可以握手,虽然说可乐温顺,但是,是犬只臣服于主人,只忠心于主人,听别人话难。
“以濛驯养过狗吗?”
“嗯。”
“是什么犬种?”
“很温顺的阿拉斯加,不过早已经不再了。”读大学的时候宁家的阿拉斯加因为年老,死了。年少的时候,时常陪着她和之诺玩儿。
“懂怎么训犬?”
“只懂一点点。”
远生看着以濛手里的可乐,神色平静地说道,“以濛,你这样是没有办法驯服犬的,你知道怎样会让一条狗对你绝对忠心吗?不但要食物的you惑,还要棍棒的教训,忽冷忽热,方可让他完全臣服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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