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沉默。
她咬着唇侧过脸不看他,雪白的肌肤上,桃色艳旎,动人到了极致。
抑制不住的亲吻,紧紧地相拥,祁邵珩拉高被子将两人一起掩藏在一牀薄被下,黑暗中,鱼水之欢,一切水到渠成。
听到耳边人的**声,以濛羞愤地睁大眼,瞪着覆着在她身上的人。
“还是不可以吗?”沙哑的嗓音,黑暗中的**声更让人难耐。
明明都已经……
以濛欲哭无泪。
没完没了,如果听不到他想听的,他一定会继续‘折磨’她,“可以吗,嗯?”
抑制着唇边的轻吟,她没好气的默许,“可以。”
“乖——”
好不温柔的嗓音,唇齿继续纠缠间,有得逞的低笑声。
翌日,由于祁先生有意的‘算计得逞’,以濛好不容易得到的第二份录用通知,由于过度困倦疲惫,又一次不幸地错过了任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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