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好像已经有点晚了。
“下来好吗?”绅士的询问,但是水下扣在她脚踝上的手指可完全没有客气的用力拉了她一下。
“你……”她愤恼,如果不是坐的很稳,现在已经被拉进池水中了。
“嗯,怎么?”沙哑的嗓音,明知顾问。
试图进行最后的抗争,以濛对祁邵珩说道,“你不能强人所难。”
“好,不强人所难。”言语上答应的很快,但是水下握着她脚踝的手指并没有放松分毫。
“祁邵珩,我觉得我们应该民主一点。”
现在谈民主?真可爱。
祁邵珩温雅浅笑,“可以,说来听听。”
“我想,我不能轻易就下水。”
“所以……”
“所以,剪刀石头布,我输了就跳下去,怎么样?”
“主动跳下来?”他觉得这个方式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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