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珩浅笑,“如果你想这么认为也不是不可以。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是我一个人看。”
这些劝慰的话听到以濛的耳边完全变了质,她懂他想说的不过是,反正只给他一个人看没关系,所以是她画的真的很不好。
莫名其妙地劝慰的话,让以濛原本有些压抑疲惫的心情也突然跟着他的节奏一起变得奇怪了起来
以濛在了解不过祁邵珩这个人,只要她对他有一点的顺从,他整个人的恶劣性格就完全凸显了出来。
比如现在,他完全不顾及来来往往的人的视线,直接将她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和她一起看着落日余晖的西臧风光。
以濛没有他那么淡定,看得出她的窘迫,祁邵珩说,“反正这里又没有人会认出你来,你坐在这儿就好了。”
一起坐在一起休息的还有一对中年的藏族的夫妇,以濛听不懂藏语,但是却听祁邵珩在和他们简单地说了几句话。
语言并不是一种全能的交流方式,有时候虽然听不懂对方的话,但是只要看着对方的神情似乎就能大致明白对方的深意是什么。
从藏族太太时不时打量她的眼神来看,以濛不觉得祁邵珩会说了什么关于她的好话。
又是简短的一段对话后,见对方全都笑出了声,以濛更不理解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了。
半晌后,藏族夫妇像是道别一样又说了些什么,祁邵珩笑了笑。
看着渐渐走远的人,以濛问,“你和他们说了什么?”
“你想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