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的如此干脆,葛婉怡有些怔愣,“以濛,我不是有意要……”
以濛推开挡在她面前的葛婉怡,出了格桑咖啡厅。
并不是有意给葛婉怡难堪,以濛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的生母,面对这样性情的一个葛婉怡。
她需要时间好好地思考这件事情,不希望无缘无故地在一场有意的‘筹划’中得知她生母的过往。
也许,葛婉怡过得真的很难,丢下她和之诺是迫不得已,但是她选错了方法,亲情怎么能有算计的成分在里面呢?
她的过往,她和祁文虹之间的争端,不需要她亲眼目睹。
咖啡厅里。
眼睁睁地看着以濛扶开她的手渐渐走出了咖啡厅,葛婉怡有些失神,每个母亲被孩子拒绝都会有的失望。
“婉仪,以濛她还只是个孩子,她需要时间。”霍启维劝说。
葛婉怡怔愣着,她知道霍启维在劝说她,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这些年在澳洲,辗转流连于各种复杂的场合,习惯了走捷径,习惯了揣测人心,习惯了很多事情一举解决,却忘记了这是自己的孩子,她不能这样对待她。
学会了努力成为一个‘聪明’的女人,但是葛婉怡却忘记了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看到脸色完全变了的葛婉怡,祁文虹站起身,擦了擦嘴角因为掌掴流出的鲜血,她冷笑,“葛婉怡,想着让我难堪,你自己在苏以濛面前又何尝不难堪?如果我有你这样的母亲,不要说理会,我会以你为耻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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