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每一道都是天价的菜肴,不是因为菜肴真的罕见珍奇,这些菜色的价格是为了衬托来此消费的人虚假的地位的。华而不实。
餐厅内很安静,本就没有什么胃口,以濛只静静坐着喝茶水,“葛女士,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没什么想吃的吗?”葛婉怡问她。
“我想,我是过来听您说话的,不是吃饭。”以濛神色平静,没有坐在她对面的人的神色激动。
葛婉怡说,“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是附近我熟悉的也就只有这儿了。”
“所以,您约我出来的原因是?”
出乎意料地平静冷然,葛婉怡想象过很多次自己认回自己孩子时,他们的态度,愤怒,仇恨,甚至是咒骂她的不负责任。
但是,眼前的女孩子明显没有这么做,包括她的儿子,在听到她的话后,他们很平静,连一声抱怨都没有。
此时的葛婉怡内心是感激而痛心的,感激是因为她的两个孩子都成长的这样好,性格好,品行好;而痛心除了因为之诺的身体,还有对自己的厌恶。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人原谅,只是,她想好好见见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只想亲眼看看。
“以濛,你和之诺不单单有血缘关系,而且都是在一个雨天出生的,他比你早5分钟出生,你们原本就是双生。”
以濛怔了怔,即便在平静,现在也露出了动容的神色,“这不可能,之诺比我年长,怎么会是您说的这样。”
相比以濛的动容,说起往事的葛婉怡却一时间平静的不像话,“以濛,你一出生,身体就过渡虚弱,那么冷的雨天,我刚刚生下你和之诺,几乎什么钱都不剩了。有个医生好心劝我把你送进了儿童福利院,是我,先送走了你,你太虚弱了,如果和我在一起只能害死你,而之诺就暂且留在了我的身边。送走你,我哭了很久,本想要竭尽全力的抚养之诺,但是,很快我就没有办法再让自己继续维持生计,我被人陷害了,我怕之诺也跟我一起受连累,所以也将他送到了福利院,再送一个孩子过去,之前为了抚养之诺,他身份户籍办理成功,我不得已改过他的生年,所以现在他的身份记载就比你年长了一岁。”
葛婉怡已经完全陷入到了自己的回忆中,以濛沉默着,她就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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