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我和生病的以濛住在公寓里的时候,您说,您体谅我们,给我和以濛送饭,您说,您怕自己的孩子累着,不让我下厨,让我将那些苏家的饭菜拿回家给以濛吃,却不知道里面有加重以濛病情的药物成分。”
“苏家那么多人,那也不一定是我,向珊你不能这么下定论。”
“不是您?苏家全都是你的人,如果您不吩咐,谁会东这样的手脚。如果不是当时的以濛病情时好时坏,在她清醒的时候觉察到这些,她可能永远都是昏昏沉沉的状态了。暂且不说你如何陷害自己的养女,母亲,您的这局棋走得是在太好了!”向珊讽刺的赞扬,“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就乖乖成了您的棋子,成了差点间接害了自己妹妹的‘恶毒’姐姐。”
知道向珊已经再不肯信任她,苏佳慧怒意已经很明显地显露了出来,“你不用说这话讽刺我,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那丫头来找我算账的?”
“不,妈,我今天来只是为我自己感到悲哀。我祁向珊是您的亲生女儿,你怎么敢通过我,利用以濛对我的信任去这样伤害她,你怎么能敢?我知道自己不成器,没有祁家大小姐的样子从来也不讨您的欢心,但是血缘关系也不重要吧?对您来说,欺骗着将以濛骗给顾家成婚,就真的比您自己的孩子还要重要?”
“如果不是我努力维系,你以为你和向玲还能有这样的地位?我一直以来的辛苦,你不会明白,更不会懂。”
“身份,地位,对您就这么重要?以濛她……”
“不要再跟我提她,如果不是她也不会让我在A市丢尽了颜面,惹怒了顾家,我又是怎样的低声下气?”苏佳慧冷哼,“向珊,你不要认为苏以濛是什么单纯的纯粹受害者,她的心机你远远比不过,生病又怎样,还不是敌不过她,在最关键的时候狠下心离开,是你母亲我被她拖垮了,毁了声誉,毁了我本该可以获得的一切。让我在A市颜面扫地。”话说到这儿,苏佳慧又换上了往日里的温和笑脸,“向珊,我从来没有想要害你三妹,让你给她吃的饭菜是有问题不错,但是都是一些让人意识不太清醒的药剂,对她身体没有大的危害。只要她和顾家成婚,慢慢总会好的,又何必固执己见?至于让你给她吃饭菜,你是我的女儿,帮我一下难道不应该吗?这怎么能是利用呢?”
可怕,太可怕了。
站在庭院里,向珊不断后退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利用她,在饭菜中下药粉,利用她,将淼淼抱到苏家……这些话,焕芝说给她听的时候她一直难以置信,虽然这么久她自己有所觉察,也知道这很可能是真的。但是,这一切远远都比不上从她母亲嘴里亲口听到这些话要让她惧怕。
今天来此之前,向玲说,“向珊,我好害怕啊,怕现在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好怕她。”
当时向珊不理解向玲的话,但是现在她也能感到那种彻骨的寒意,被自己母亲当做伤人利器的棋子的恐惧。
如果,这些她都真的做了的话,现在的她又有什么事不敢做的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像是觉察到了什么,向珊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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