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能说话,能进食,气色很好,你应该明白知道这是主要是肾上腺分泌的激素所致,也就是俗称的人死前的最后回光。”
——“不要再对他使用药物了,这样吊着药,患者只能陷入无止尽的沉睡,那和逝世又有什么区别?别再折磨他。如果出院,他可以用杜冷丁止痛。”
……
病房前停下脚步,坐在病房外的安琳抬头看她,以濛的眼神很浅,这是安琳所熟识的苏以濛,像是忽略了所有人,她不关注的人从来都不会入她的眼。
其实,以濛只是忘了去看,去留意身边的一切。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刹那,她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十七岁。
没有再躺在病牀上,病房里所有的医疗设施都已经不在,宁之诺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没有穿压抑的病号服,淡蓝色的衬衣很适合他,窗台前站到人闭着眼睛,白色的耳机线自然地垂在一边,他在听歌,白色的耳机声音开得很大,随着她的逐渐靠近,她能简单地猜出他听得歌曲。
……
"Que,sera,sera,“世事不可强求
Whatever,willbe,will,be;顺其自然吧。
The,future's,not,ours,to,see.我们不能预见未来。
……
是多丽丝·戴的歌,那个不论什么时候都永远拥有邻家女孩儿灿烂笑容的女人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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