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以濛说,“祁邵珩因为我明白做选择题有多难,所以我永远不会让你做这样的选择。
“我们很很快见面的。”亲吻他妻子的额头。
祁邵珩看着她渐渐走远,难言心中是什么滋味。
送以濛上飞机,一直到飞机起飞,祁邵珩驱车四个小时回到海滨的住宅区。
这处住宅,本来一直以来就只有他和他的妻子两个人,少了一个人不在,一个人显得寂寥了很多。
打了电话给佣人,祁邵珩在电话里和法国佣人交代了很多,尤其是这个花园里的花,这是他和他妻子两个人一起栽养的,他希望可以一直维持下去。和法国佣人细说了照料花的方法,祁邵珩说了很久,才将电话挂断。
书房,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是亮着的,她妻子的所有联络软件emil在他的网络上都是自动登录,联系过谁,和谁有信的联络,他每天只哟一打开电脑,便可以知道的清清楚楚。
有时候这种相信,像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以濛的最新邮件显示,是向珊从国内发过来的,内容很长,但是开头的几个字已经使他这几天足够心神不宁。
——以濛,之诺要见你,速归……
日期显示5月31号的晚上,5月31号的信件,6月1号,她很坦然地和他提出了回国。
心中像是翻到了五味杂瓶,他一时难言那种莫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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