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要做了。”
以濛苦笑,双手的无力告诉她,她真的做不来这些。她怎么会不懂祁邵珩的坚持,坚持她不动刀,这一切都是为她好。试想,如果今早她摔掉在地上的不是盘子,而是锋利的刀,一定又要找很多麻烦。
间接兴致的‘残废’吗?以濛咬唇,知道祁邵珩从来不直接提及她打碎盘子,还有下厨味道不佳的真正原因,只是有意避讳她双手的问题。
又让他费心,真是欠他太多了。
“祁先生,抱歉,以后又要麻烦您准备早中晚餐了。”
轻抚她的发,祁邵珩温言道,“我的荣幸,怎么会是麻烦呢?”
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
最快的无疑是时间,不论你过得压抑,痛苦幸福与否,时间从来不等人。
转眼间,住在法国弗雷瑞斯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之多,五月过得很快,五月过后随即而来的是六月的来临。
不同于五月的温暖和煦,六月一来就带着他特有的燥热,骄阳似火已经渐渐在开始了。
日历翻到六月。
以濛躺在阁楼上的摇椅里,最近常常会想到自己的小时候,那些以为自己孤零零说不定会一直一直就那么下去的日子,青.涩,不谙世事,虽然不表现,但是那些十多岁的年纪还是会因为在学校被孤立,被讨厌感到有些小小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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