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濛!——”卧室里,牀上的人惶然坐起身。
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冷汗涔涔的后背,直接将他身上的睡衣都湿透了。
祁邵珩大肆**着,望着室内一片安静温暖的米白色,仿佛得到了救赎一样,心脏的跳动才渐渐从崩溃的边缘恢复过来。
是梦,是梦就好。
这么多天来,以濛晚上一直都睡不好是她在做噩梦,他总在一边照看着她,却没有想到今天他却做了这样的噩梦。
想到是在室内,他安定下来后下意识去看身边的位置,没有人,往常晚上睡眠不好,只有凌晨才入睡一直到正午十点的人,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他正想唤她的名字,却听外面传来一阵‘啪’地重物落地声。
刚落下的心又被这莫名的重物碎裂声提起来,祁邵珩想都没想,直接出了卧室,到处去找以濛。
厨房里,以濛无奈地看了一眼落在地上打碎的白瓷盘子,她俯下身刚要去捡地上的大块碎片,只见从厨房外而来的人,直接对她道,“不许捡!”慌张的嗓音,带着一点急促,这不是以濛熟悉的祁邵珩。
像是‘不许’,‘不准’这样的词汇,祁邵珩已经很少对她用了,外带他的语气有些不同于往日的冷硬,以濛知道他似乎是在生气。
可生气为什么?她又实在想不出来。难道是,起牀气?
向来他都比她起来的早,他的睡眠习惯,她一直觉得很好,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习惯。
“祁邵珩,我……”她还没有说什么,就被对方紧紧地抱住。“怎么了?祁先生。”对于他的拥抱,她有些莫名,他从来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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